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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阳市朝阳北塔
塔基下依次叠压三燕龙城宫殿、北魏思燕佛图与隋唐砖塔。
基本资料
| 省份 / 城市 | 辽宁 · 朝阳市 |
|---|---|
| 文保级别 | 全国重点 |
| 始建朝代 | 南北朝 |
| 现存朝代 | 南北朝 |
| 形制 | 密檐式 |
| 材质 | 砖 |
| 平面 | 四方 |
| 层数 | 13 层 |
| 高度 | 42.6 米 |
| 保存状况 | 存世 |
| 导航地址 | 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北大街北塔博物馆 |
古塔介绍
朝阳北塔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慕容街北端北塔广场,南距朝阳南塔约六百五十米。朝阳古称龙城、黄龙城、营州、柳城、霸州、兴中府,为三燕故都。清初城内三塔鼎立,依方位称东、南、北,此塔最北,故名北塔。塔北为北塔博物馆,塔南为慕容街,街南端即南塔;东望凤凰山,西眺狼山,大凌河自西南来,绕城东北而去。塔下夯土台基高出地表八米余,塔身自台上起,通体收分,为朝阳古城之标识。
塔历五世,世称「五世同体」。第一世为三燕龙城和龙宫:东晋咸康七年(三四一),前燕慕容皝于柳城之北、龙山之西筑龙城,次年迁都;今塔下八米余高夯土台基及东晋风格龙凤形柱础石即其遗迹,出土人面纹陶构件、莲花纹瓦当等。第二世为北魏思燕佛图:孝文帝太和九年(四八五)至十四年(四九〇)间,文成文明皇后冯氏于和龙宫旧址建七层木塔,「立思燕佛图于龙城,刊石立碑」,后毁于火,一说毁于北周武帝灭佛。第三世为隋梵幢寺塔:仁寿二年(六〇二),宝安法师奉敕置塔于营州梵幢寺,安葬隋文帝所颁舍利,于思燕佛图旧基上重建,为方形空筒式十五级叠涩密檐砖塔,砖构部分存高三十二点二米。第四世为唐开元寺塔:天宝间(七四二至七五六)营州刺史安禄山奉诏修塔,更名开元寺塔;维修中于塔心室见唐代彩绘及「天宝」字样题记。第五世为辽延昌寺塔:辽初神册元年(九一六)韩知古修葺柳城、建置霸州,同时整修此塔,改名延昌寺塔;辽重熙十年(一〇四一)霸州升兴中府,重熙十一年至十三年(一〇四二至一〇四四)大修,外包砖壁,改十五级为十三级,用砖五十六万二千四百七十三块,重熙十三年四月八日竣工,即今塔。辽末金初,寺毁于战火,塔独存。
塔为方形空心十三级密檐式砖塔,通高四十二点六米。最下为夯土台基,长宽各约一百米,高七米,原为北燕龙城宫殿遗址;台上砖台座宽二十六米,高五点一米,西南、东南两角有转角踏步可上台顶,东、南、北三面正中设券门或走廊,廊内可见北燕柱础石及北魏、隋、唐、辽四代塔基。台座上为须弥座,高四点三五米,宽十五点一五米,底部三重仰莲,其上依次为砖台、假门、圭脚、枋、枭、束腰;南面开券门通塔心室,东西北三面为假门,高一点九五米、宽一点四五米。塔身位于须弥座上,高六点三二米,四角砖雕倚柱,下有下槛,上有额枋。塔心室平面方形,高二十七米,底边长五点七米,顶仅零点八六米,内奉大日如来。地宫在塔心室下塔基内,南北长二点零五米、东西宽一点七六米、高四点四八米,青砖砌筑,白灰勾缝,柏木棚顶。天宫在第十二层塔檐内,方形,六块石板筑成,面积仅一点二平方米,南面有甬道、门道,门外立物帐碑。十三层密檐层层叠起,逐层内收,外轮廓略呈弧线;每层檐角梁下及中间各垂金铎,每层八枚,共百枚。塔刹早毁,今依原构修复砖莲座、绿釉琉璃仰莲座与琉璃覆钵。
须弥座束腰为全塔雕刻精华:每面六壸门,四面共二十四,门内雕莲花、兽面、化生童子、伎乐人物、缠枝牡丹,版柱刻驮有人物或莲花之异兽;舞伎十六人、乐工十六人,分置假门及券门两侧,各持乐器,姿态向中,半面三壸门自成一组,布局严谨。塔身四面砖雕图像皆中央一坐佛、旁二胁侍、外置灵塔,佛头与灵塔上方华盖两侧各一飞天,四面合为密宗金刚界四方如来:东面阿閦佛,坐五象座;南面宝生佛,坐双马座;西面阿弥陀佛,坐五孔雀座;北面不空成就佛,坐五金翅鸟座。八胁侍菩萨、二十四飞天、八座灵塔环绕,灵塔皆十三级密檐方塔,高三点二米,塔内侧立碑刻塔名。八方合观,与塔心室所奉大日如来共成五佛五智之曼荼罗坛。砖雕用剔地起突之法,佛像、华盖、飞天皆凸出壁面,刀法深峻。塔砖有两种规格:小条砖三十一乘十五乘五点五厘米,大条砖三十五乘二十二乘五点五厘米,皆饰直行细绳纹,行距零点三厘米;绳纹细密,为隋砖特征,非辽砖所有。塔体剖面自内而外可见隋、唐、辽三代砖层,唐砖规格介于隋、辽之间,正与三次包砌之序相合。
塔为辽代延昌寺之舍利塔,亦为密宗金刚界之曼荼罗坛。一塔之内,历三燕、北魏、隋、唐、辽五朝,各留其工:三燕之台基、北魏之础石与泥塑、隋之砖筒、唐之彩绘、辽之包壁与砖雕,层累相叠,如树之年轮。世称「东北第一塔」,论者谓世界古塔之中,五朝共筑一塔者,惟此一处。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三日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塔之价值,不专在建筑:天宫所出释迦牟尼真身舍利二粒,为继法门寺之后佛教考古之重大发现;鎏金银塔、金银经塔、波斯玻璃瓶三件,经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国宝级文物;地宫石经幢高大精美,称「东北第一幢」;舍利石函所刻那吒追杀和修吉龙王图,为今所见「哪吒闹海」最早图像。
塔于一九八四至一九九二年大规模维修,国家文物局拨款二百万元。一九八六年,于塔基南面积土中发现盗洞,循洞而入,得辽代地宫,惜早年被盗,仅存石经幢、石函、题记砖及瓷器残片。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十四日,于第十二层檐内发现天宫,出土舍利及金银、琉璃、玛瑙、琥珀、珊瑚、水晶、玉石诸器千余件。一九九三年辽宁省人民政府公布保护范围。塔北建朝阳市北塔博物馆,藏出水文物,设五世同堂、精品文物、石刻文物诸展。二〇一九年,国家文物局批复塔顶瓦件开裂应急修补方案,令早期瓦件尽可能粘补续用,控制局部拆砌,补配钉帽、勾缝,并加强琉璃瓦、灰瓦、环氧树脂等材料之比选。今塔对外开放,可登塔至中宫,绕塔一周,观砖雕与城景;塔下广场四时有人顺时针绕塔而行。
古塔传说
相传北魏文成文明皇后冯氏,本是北燕王族之女,虽入北魏为后,而追念所自出。其祖父北燕王冯弘为北魏所灭,龙城宫殿焚毁,冯氏默记先国故事于心。及临朝听政,乃于三燕和龙宫旧址起七层木塔,名「思燕佛图」,为她祖父祈寿冥福,亦以忏悔北魏焚龙城之罪。塔成,高八十余米,为当时东北第一高塔,塔身四面开户牖,檐垂金铎,龛内塑佛、菩萨、力士、飞天,塔外环以殿堂,为皇家寺院。
异说有三。一曰「思燕」非思北燕之国,乃思三燕故地:龙城历前燕、后燕、北燕三朝为都,故以「燕」概之,思燕即思念龙城。一曰冯太后所追荐者非祖父冯弘,乃其父冯朗:冯朗为北魏秦雍二州刺史、西城郡公,坐事被诛,冯氏幼年入宫,故于长安立文宣王庙、于龙城立思燕佛图,皆为其父。一曰木塔之毁,非寻常火灾,乃北周武帝灭佛时所焚,佛塔经像一时俱尽。三说各有依据,而「为祖父祈寿」一说流传最广,至今北塔博物馆沙盘即依此说复原。
今塔下诸物,可与传说相印。塔基四角各存雕花础石,东南角覆斗式,余三角覆盆式;础石四圈共六十四枚,围成十八点九米见方之柱网,中心夯土厚达七米,正七层木塔之制。塔基出土泥塑佛头、菩萨头像、力士、飞天及「富贵万岁」瓦当,面如满月,衣纹厚重,为北魏平城风格。辽人修塔时,于地宫寻隋文帝所赐舍利而不得,乃刻砖记之曰「所有宝安法师奉隋文帝敕葬舍利,未获,请后知委」,藏于地宫以待后人。一九八六年,地宫启而此砖出;一九八八年,天宫启而舍利现——辽人所未获者,九百年后得之;辽人所待之后人,即今人也。天宫石函四侧又刻那吒太子指挥夜叉追杀和修吉龙王,为今所见最早之哪吒图像;塔上又有五世同堂之说:一塔之内,历三燕、北魏、隋、唐、辽五朝,各留其工,如树之年轮,一圈即一朝。
塔今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五世遗迹并列,供人观览。天宫所出二粒舍利,今供奉于凤凰山佛宝塔;其余庄严具、经塔、银棺、七宝塔、波斯玻璃瓶等,陈于北塔博物馆。每岁四月初八,僧俗于塔下举行浴佛之会;平日清晨,城中人绕塔疾走,以三匝为度。塔顶瓦件二〇一九年曾开裂,国家文物局令以原工艺粘补,今已归整。风起时,十三层檐角百枚金铎次第发声,自下而上,如有人自塔底一级一级走至塔顶。
历史文献 · 留存诗赋
《魏书·皇后列传》
北齐·魏收
太后立文宣王庙于长安,又立思燕佛图于龙城,皆刊石立碑。
★ 出《魏书》卷十三皇后列传。龙城即今朝阳,为三燕故都。
★ 北塔第一世,正史仅此二十余字。「立思燕佛图」记其事,「刊石立碑」记其文;碑立于当时而文不传,塔建于当时而塔亦不存,今所存者惟夯土台基与础石。
★ 「思燕」之义,一谓冯氏为北燕王族之女,思其故国;一谓燕指三燕故地,思燕即思念龙城。冯氏为北燕王冯弘之孙女、冯朗之女,今人或误作冯跋之孙,当作冯弘。
《续高僧传·释宝安传》
唐·道宣
释宝安,兖州人。
仁寿二年,奉敕置塔于营州梵幢寺,即黄龙城也。
旧有十七级浮图,拥在其内,安置舍利。
当夜半,上并放白光,状如云雾,初惟一丈,渐大满院,明澈朗然,良久乃灭,前后三度相类并同。
旧有石龟,形状极大,欲作函用,引致极难。
匠石规模,斫截成函,三分去二。
★ 出唐释道宣《续高僧传》卷二十六。
★ 「旧有十七级浮图,拥在其内」八字最重:隋人非平地起塔,乃就旧塔之基重建,而旧塔之身包于新塔之内,故曰「拥」。今考古所见塔基五层相叠,与此语正合。
★ 一塔之级数有三:北魏木塔七级、隋砖塔十五级、辽塔十三级。级数递减,非塔愈修愈矮,乃木可高而砖难高,材质限之。
《舍利感应记》
隋·王劭
营州舍利三度放光,白色旧龟石自然折解,用为石函。
★ 出隋王劭《舍利感应记》,见唐道宣《广弘明集》卷十七。
★ 仁寿二年正月二十三日,隋文帝分布五十一州建立灵塔,令总管刺史以下、县尉以上废常务七日,请僧行道,教化打刹,施钱十文,期用四月八日午时,合国化内同下舍利封入石函,所感瑞应者别录如左。营州所报,即此十六字。
★ 此十六字与《续高僧传》互证:僧传记其事详,感应记记其瑞简,一详一简,而「三度放光」「龟石折解」二事并同,知二书同出一源,即各州所报之瑞应册。
《朝阳北塔地宫题记砖》
辽·佚名
霸州邑众诸官,同共齐心结缘,弟三度重修。
所有宝安法师奉隋文帝敕葬舍利,未获,请后知委。
★ 砖出塔下地宫,一九八六年发现,辽重熙十三年(一〇四四)刻,凡三十七字,楷书,背面饰沟纹。
★ 三十七字而三层意思:一曰此次为「弟三度重修」(弟即第);二曰隋宝安法师奉隋文帝敕葬舍利于此;三曰辽人求之「未获」,留此语「请后知委」,请后人知之。
★ 「未获,请后知委」六字,是中古塔铭中最动人语。辽人修塔、寻隋舍利而不得,不讳其不得,反书于砖、藏于地,以待后人。九百年后,一九八六年,地宫启而此砖出,其所待之后人,即今人也。
《朝阳北塔天宫题记砖》
辽·佚名
延昌寺大塔下,重熙十二年四月八日再葬舍利记。
★ 砖出塔上天宫石函门外,长宽四十二厘米、厚六厘米,正面磨光刻字,共十行九十五字,楷书,行间划线。下记砌作头成守芬、副作头李守口及霸州南张郎中庄住等工匠姓名里居。
★ 此砖为北塔辽名之铁证:塔在辽称「延昌寺大塔」,寺称延昌寺。
《朝阳北塔天宫物账碑》
辽·佚名
今聊记石匣内……
舍利两粒……
大契丹重熙十二年四月初八日午时再藏……
★ 碑立天宫门板外侧,石质,字多剥蚀,所记石匣内安奉之物,可辨者尚有「经塔」「金莲」等。
★ 「再藏」二字,非初葬也。舍利自隋仁寿二年入塔,至辽重熙十二年再葬,中间四百四十一年,凡三易其藏:隋葬之、唐修之、辽再葬之。
★ 四月初八为佛诞日。辽人择此日再葬舍利,以佛诞之日葬佛之遗骨,事死如生。
《朝阳北塔鎏金银塔题记铜板》
辽·佚名
重熙十二年四月八日,与舍利同时葬此银塔,并摧碎小佛顶陀罗尼各一本。
守司户参军轩辕亨书,梵字依法成造,匠人张从道,钑字扈全金,甄守则。
★ 铜板两面刻字,一面记葬日与所藏,一面记书者、造者、钑字者与施者。
★ 塔身内另藏鎏金铜舍利瓶一,瓶内水晶珠五百五十八颗,为影身舍利。
《朝阳北塔金银经塔题记》
辽·佚名
重熙十二年四月八日午时葬,像法只八年。
提点上京僧录宣演大师赐紫沙门蕴珪记。
★ 出天宫金银经塔第三重金筒题记。蕴珪为此次修塔之主僧,官「提点上京管内僧录」,赐紫,其名又见地宫石函《心经》后题。
★ 「像法只八年」与地宫经幢「像法更有七年入末法」相差一年,正见重熙十二年修天宫、十三年实地宫之次第。
《朝阳北塔地宫石经幢题记》
辽·佚名
司户轩辕亨勘梵书,东班小底张日新书。
大契丹国重熙十三年岁次甲申四月壬辰朔八日己亥午时再葬讫。
像法更有七年入末法。
石匠作头刘继克镌,孟承裔镌。
★ 出地宫石经幢第四节幢身末尾。幢通高五米二六,四节幢身,八角柱状,上细下粗,被称为「东北第一幢」。
★ 「东班小底」为辽朝东侧朝班中下级侍应官,「司户」掌土地户籍赋税。一书一勘,一镌一刻,四人之名俱在,辽代工匠题名之完整,此为一例。
《朝阳北塔砌匠作头题名砖》
辽·佚名
延昌大塔下,重熙十二年四月八日再葬舍利记。
砌作头成守芬、副作头李守口,霸州南张郎中庄住。
★ 砖出地宫,与石函门外题记砖同文而异石,末书「重熙十三年四月八日记」。原录文于「砌作头」上有一「皆」字,疑为「阶」之讹,待考。
★ 辽代修塔工匠分砌匠、石匠、铁匠、木匠诸作,各有都作头、作头、副作头。此砖所记,为砌作一作之领班。
《朝阳北塔舍利石函铭》
辽·佚名
大圣那吒太子。
都提点前上京管内僧录宣演大师赐紫沙门蕴珪记。
★ 石函绿砂岩制,长五十一厘米、宽三十三点五厘米、高四十一点五厘米,盝顶,子母口。盖面刻单层方塔,塔身刻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经文后即此蕴珪题名。
★ 函四侧刻那吒指挥夜叉追杀和修吉龙王图,那吒与龙王头侧各有题名,为今所见「哪吒闹海」最早图像。
★ 「那吒」为辽刻原字,今通作「哪吒」。
《思燕佛图富贵万岁瓦当铭》
北魏·佚名
富贵万岁。
★ 瓦当出北塔北魏塔基,当面阳文四字,或录作「万岁富贵」,二字次序待考。
★ 同出尚有莲花纹瓦当、泥塑佛头、菩萨头像、力士像及飞天,面如满月,衣纹厚重,为北魏平城时期风格,与大同思远佛图遗址造像相近。
《钦定热河志·兴中故城》
清·和珅等
今其城在土默特右翼旗界,周七里有奇,辽金时所建三塔犹存,土人称为三座塔。
蒙古语三为古尔班,塔为苏巴尔罕,故名古尔班苏巴尔罕城。
★ 出《钦定热河志》卷九十八古迹门「兴中故城」条。热河志修于乾隆四十六年至四十八年,其时东塔已圮,志仍称「三塔犹存」,盖沿旧文未改。
★ 「古尔班苏巴尔罕」为蒙古语三塔之意,清初朝阳因三塔得名「三座塔城」,北塔即其三之一。
《塔子沟纪略·三座塔》
清·哈达清格
三座塔在土默特贝子旗境内,即契丹柳城兴中府。
左披凤凰山,右披狼山,前履大凌河,纡回相向,自西南而趋于东北,山环水绕于平原之中。
其塔则自契丹太平九年柳城人梁氏二僧所建,东塔倒坏仅存其基,南塔北塔尚存。
★ 出《塔子沟纪略》卷一,乾隆三十八年成书。
★ 「太平九年梁氏二僧所建」一语,实指城中灵感寺释迦佛舍利塔,即今南塔,其碑为天庆六年张嗣初撰,见《热河志》卷八十二。方志合三塔为一事,统系于梁氏,非谓北塔亦太平九年建,读者当分别观之。
★ 此条可证乾隆中叶北塔与南塔并存、东塔已圮之状。
《辽史·地理志·兴中府》
元·脱脱等
兴中府,本霸州彰武军,节度。
太祖平奚,置霸州,重熙十年升兴中府。
统州二、县三。
★ 出《辽史》卷三十九地理志。重熙十年(一〇四一)霸州升兴中府,次年即开局重修延昌寺塔,塔之重修与行政级别之升,时间相接。
探秘线索
塔基下叠压三燕龙城宫殿、北魏思燕佛图、隋弘愿寺塔与唐开元寺塔,被称为『塔中塔』。1984至1992年修缮时出土天宫、地宫文物千余件,含释迦牟尼真身舍利两颗。1988年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