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妙应寺白塔
别称:白塔寺塔
元至元八年由尼泊尔工匠阿尼哥设计,是内地现存最大元代覆钵塔。
基本资料
| 省份 / 城市 | 北京 · 西城 |
|---|---|
| 文保级别 | 全国重点 |
| 始建朝代 | 元 |
| 现存朝代 | 元 |
| 形制 | 覆钵式 |
| 材质 | 砖石 |
| 平面 | 圆形 |
| 层数 | 1 层 |
| 高度 | 50.9 米 |
| 保存状况 | 存世 |
| 导航地址 | 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171号 |
| 坐标 | 39.924875, 116.363361 |
古塔介绍
妙应寺白塔在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北侧妙应寺内,俗称白塔。其地辽时为南京城北郊,元时为大都福田坊,正当都城乾兑之隅,寺居阜成门之左,塔矗于寺之后部塔院。塔院自成院落,四隅各有一角亭,塔前有明代石狮一对;塔身通体垩白,高出周围屋脊,自阜成门内外皆可望见。
辽寿昌二年(一〇九六),其地已有佛塔,藏舍利与法宝,后毁于兵。元至元八年(一二七一),世祖忽必烈敕于辽塔旧基重建,命尼泊尔匠师阿尼哥设计督造,至元十六年(一二七九)工成,赐名「释迦舍利灵通之塔」,随即迎佛舍利入藏。塔成而以塔为中心建大圣寿万安寺,至元二十五年(一二八八)寺成,为元室皇家寺院,亦为百官习仪、译印蒙文与畏兀儿文佛经之所;元贞元年(一二九五)皇帝亲祭,饭僧至七万。至正二十八年(一三六八),寺遭雷火,殿宇尽毁,惟塔独存。明宣德八年(一四三三)修塔,立小石碑,碑文曰「宣德八年重新修造碑」,此碑今存寺中。天顺元年(一四五七),宛平人郭福奏请重建,太监廖秀出资,至成化四年(一四六八)寺成,赐额妙应寺,沿为今名。成化元年(一四六五)于塔基周围置灯龛一百零八,每月朔望遣中官奉香烛灯油。弘治十八年(一五〇五),太监王敬出资修缮。万历十四年至十五年(一五八五至一五八六),慈圣皇太后李氏出资修塔之天盘寿带,二十年(一五九二)立铜碑于覆钵塔身南面。清康熙二十七年(一六八八)敕修寺塔,立御制碑。乾隆十八年(一七五三)再修,高宗手书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一卷及梵文尊胜咒、大藏真经七百二十四函,装藏于塔刹以为镇;四十一年(一七七六)修葺殿堂;嘉庆二十一年(一八一六)复修白塔。光绪二十六年(一九〇〇)庚子之役,寺中法器经卷为联军掠去。一九二五年,京师人士集资修塔,所铸铜风铃多附施主名氏。一九三七年七月至十二月,旧都文物整理实施事务处重修白塔,工程人员罗德俊于塔顶暗藏墨书一通,记国难之事。
塔为藏式覆钵塔,砖石结构,通高五十点九米,由塔基、塔身、塔刹三部组成。塔基平面呈「亚」字形,为三层方形折角须弥座,象征佛教十善之地;束腰处雕二十四瓣莲花,组成圆形莲座,莲座之上为五层叠收的环带,承托覆钵。覆钵形塔身如倒扣之钵,直径十八点四米,外有七道铁箍环绕加固,形若宝瓶,故又称塔瓶。覆钵之上为塔刹:下为略小之须弥座,上承十三重相轮,即「十三天」;相轮之上为华盖,直径九点七米,厚木为底,覆铜瓦四十,周悬铜质透雕华鬘三十六个,各高近二米,鬘端系小风铃;华盖之上立铜鎏金喇嘛塔形宝顶,高四点二米,重约四吨,以八条铁链系于华盖边缘。塔身通体以白垩涂饰,故俗称白塔。
塔基须弥座以砖石砌筑,折角分明,束腰莲瓣为砖雕,刀法饱满。覆钵以砖砌成,外抹白灰,灰皮屡经重抹而白不减,明人已叹为异。塔颈南面立小铜碑一方,高约一米,碑额铸「万古流芳」四字,碑身铸「重建灵通万寿宝塔天盘寿带」及慈圣皇太后懿旨、万历壬辰年款,碑阴列捐资题名。华鬘三十六个中,三十个为万历间信徒施造,各有铸款。塔基周围旧有铁灯龛一百零八,元时所施铜网石栏,今皆无存。
此塔为藏传佛教之覆钵式舍利塔,是内地现存规模最大、年代最早的元代覆钵塔,也是尼泊尔匠师阿尼哥在中国留下的代表作。其形制取法尼泊尔与西藏,而置于汉式伽蓝之后,塔寺相依,是元大都城市规划与皇家崇佛的直接物证;塔、寺之兴废,又系元明鼎革、清室藩翰西藏之大事,故其价值不限于建筑一端。一九六一年,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一九七六年七月唐山地震波及北京,塔顶受损,塔刹内装藏震落。一九七八年下半年起大修,十月二日于塔刹顶部清理出乾隆十八年所藏《大藏经》等文物一批;又于塔刹盖板缝隙中发现民国报纸、纸币及罗德俊墨书一通。今塔与寺由北京市白塔寺管理处管理,山门、钟鼓楼、天王殿、意珠心境殿、七佛宝殿、具六神通殿依次而北,塔院居最后,常年开放,为北京旧城重要地标。
古塔传说
北京旧有「白塔镇海眼」之说。相传阜成门内地下有一处海眼,水脉直通东海,稍一疏失则全城为沼,故建白塔以镇之,塔下更有深井、铁链锁住孽龙。此说流传甚广,然实与北海琼华岛之白塔相混:二塔皆白,皆在城中,一则临太液,一则处市廛,遂致一事两属。白塔寺之塔本为藏舍利而建,非为镇水,说者附会而已。
《帝京景物略》又记一异:辽塔旧藏法宝,夜常有光,人疑塔燃。至元八年世祖发塔视之,得舍利二十粒、青泥小塔二千、石函铜瓶,香水盈满,前有二龙王跪而守护,案上《无垢净光陀罗尼》五部,轴以水晶,又有金石珠琢异果十种列为供,瓶底一钱,文曰「至元通宝」。世祖惊异,乃加崇饰,施铜网石栏。辽塔而藏元钱,本不可解,故世祖以为灵异;此钱或为后世重修时所入,然记文如此,录以存疑。
元初有童谣:「塔儿红,北人来作主人翁;塔儿白,南人作主北人客。」说者谓世祖时塔色焰赤,应北人入主之兆;及明太祖兵起淮阳,塔复白如故,应南人作主之兆。谣载叶子奇《草木子》,本为元末明初人追述,未必果出于元初,然可见白塔在当时的政治象征之力。又传塔上生一树,花时亦花,高不甚辨,久久落熟烂果,其核如杏,明人诗「果坠望知阴是杏」即用此事。
又传白塔曾裂一缝,匠人不能修;忽有锔缸老翁过,取铁锔锔之,塔缝遂合,人以为鲁班显化。此说与「鲁班锔白塔」之谣并传于阜成门内外,实为匠人修缮之事神化而成。塔在民俗中之位置,则见于转塔与庙会:清时以每年六月四日、十月二十五日(相传为白塔落成之日)转塔最盛,喇嘛绕塔三周,诵经奏乐,众人环观;清末民初,白塔寺与土地庙、护国寺、隆福寺并为京师四大庙会,每月逢五、六、十五、十六、二十五、二十六开市,塔院为庙会重心。今绕塔祈福之俗犹存。
历史文献 · 留存诗赋
《帝京景物略·白塔寺》
明·刘侗 于奕正
凡塔级级笋立,白塔巍然蹲也。
三异相,二异色。
下廉以栏,为莲九品相。
中丘以圜,为佛顶光相。
上盖以溜,为尊胜幢相。
其白垩色,非石也,今垩有剥而白无减。
铜盖上顶,一小铜塔也。
盖铜色青绿矣,顶灿然黄黄。
塔自辽寿昌二年,相传藏法宝种种,有光静夜,疑是塔然。
至元八年世祖发视之,舍利二十粒,青泥小塔二千,石函铜瓶,香水盈满,前二龙王跪而守护,案上无垢净光陀罗尼五部,轴以水晶。
金石珠琢异果十种,列为供,瓶底一钱,钱文至元通宝四字也。
世祖惊异,乃加崇饰,铜网石栏焉。
元初有童谣曰:塔儿红,北人来作主人翁。
塔儿白,南人作主北人客。
世祖时,塔色焰赤。
及我太祖兵起淮阳,塔白如故。
天顺元年,赐额妙应寺,更造百八灯龛也。
塔上有树生之,花时亦花,高不甚辨,久久落熟烂果,其核杏也。
岁元旦,士女绕塔,履屣相蹑,至灯市盛乃歇。
或言辽主于燕京五方,方镇以塔,塔五色,今惟白塔存,黑塔寺、青塔寺之名犹在街巷。
★ 此为白塔最早之详记:三异相、二异色、莲九品相、佛顶光相、尊胜幢相,及辽塔旧藏、至元八年发塔所见、铜网石栏之饰、明代赐额与百八灯龛,皆具于此。见《帝京景物略》卷四。记中「瓶底一钱,钱文至元通宝」,为发塔所得最奇之物:辽塔而藏元钱,故世祖「惊异」,此条可证元初重修之前塔基之下已有前代瘗藏。
《雪中妙应寺塔下作》
明·王嘉谟
玉毫光际绝阶梯,密雪层云望不迷。
函满香泥天外馥,檐垂翠树坐中低。
轻寒至顶鸟应觉,斜日传阴级自齐。
舍利如如能照夜,归依真自爱幽栖。
★ 见《帝京景物略》卷四所录。诗言「函满香泥」,正指塔基发藏之函;「级自齐」谓塔级层层相承,可证明代塔身尚完整。
《白塔》
明·丁乾学
帝城西去霭烟笼,仰见招提入汉隆。
果坠望知阴是杏,函开传说护为龙。
铜幢点点三冬雪,清铎摇摇半夜风。
灯火罢归香气绕,一僧上下月明中。
★ 见《帝京景物略》卷四。「果坠望知阴是杏」用塔上生杏树之事,「函开传说护为龙」用发塔见二龙王跪护之事,二句皆当时塔之故实,非泛语。
《同胡仲合白塔寺小饮》
明·汤显祖
黄金台畔客,一醉几年曾。
曲槛过鸣雨,斜阳到塔棱。
蟾流开夕帐,虫语暗秋灯。
亦自风尘好,孤踪去未能。
★ 见《汤显祖集》诗卷。题曰白塔寺,地在都城西,与妙应寺合;诗止及「塔棱」,不涉他塔,可录。
《重建灵通万寿宝塔天盘寿带铜碑铭》
明·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李氏
重建灵通万寿宝塔天盘寿带。
大明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懿旨。
万历岁次壬辰季春吉日造。
★ 铜碑立于覆钵塔身南面、覆钵与十三天之间之塔颈上,高约一米,碑额铸「万古流芳」四字,碑阴镌捐资题名。见《妙应寺》寺志稿及北京日报《七百年白塔寺藏烽火记忆》。同时所铸华鬘三十六个中有三十个带款,其一曰「大明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李,大明万历辛卯年九月吉日造」,与铜碑互证。此铭出「灵通万寿宝塔」之名,可补元时所赐「释迦舍利灵通之塔」之称。
《御制妙应寺碑》
清·康熙
白塔妙应寺,岁久渐颓。
既命仍旧制修治,载考像教之传,其来已远,胜会古刹,代有盛衰。
朕方以圣人之道治天下,型德昭俭,古训是师,有所规度,务崇简朴。
缅维辽以来至于我朝,中更四代,定鼎于兹六七百年,王气之所扶舆,虽一树一石犹不忍其湮废。
兹塔也,屹金方之名区,俨先代之旧观,葺而新之,盖风人勿翦之义也。
稽自元明间,工竣皆勒贞珉,详厥本末,今之役其可不纪乎。
爰伐石树碑,述所以修举之意。
★ 见《日下旧闻考》卷五十二「圣祖御制妙应寺碑」条。康熙二十七年(一六八八)修寺及塔,工竣立石,碑满汉文合璧,今存寺中。碑称「辽以来至于我朝,中更四代」,与《帝京景物略》辽寿昌二年之说相合;「无改旧观,无增侈饰」一语,为清代修塔之准则。
《白塔寺》
清·屈复
玉京六百三十寺,妙应高出阜城隅。
一岁禁开独佳节,六街横集登浮图。
檐罗铜网昔难见,阶布石栏今尚俱。
金粟散空灿舍利,雨花落地皆香珠。
番僧学得汉儿语,南茗烹来肿酪酥。
玄圃烟霞敌壮丽,虚空磴道争盘纡。
罘罳雪影明青鸟,鳷鹊霜华染碧梧。
始识广寒在月窟,才知瀛海涵方壶。
神仙缥缈游何处,蓬岛波澜望不孤。
我欲乘风入云去,谁能化术叠桥无。
忽看绝塞敛斜照,陡觉寒威驱老夫。
塔色如银映灯火,几时相对耀天衢。
★ 见屈复《弱水集》。「檐罗铜网」「阶布石栏」二句,正用《帝京景物略》元世祖施铜网石栏之事,可证清初铜网、石栏尚存。「一岁禁开独佳节」谓塔院平日封闭,惟岁时令节始启,京师士女六街横集而登,是清初登塔之俗。
《妙应寺八韵》
清·乾隆
遵纶增位祀前朝,礼毕更衣憩梵寮。
五百馀年传妙应,新正令日现祥标。
法轮廿丈谁飞陟,瑞帛一端自缀飘。
不后不前千叟宴,祝禔祝寿晓春朝。
艳称虽弗为宣付,顶礼亦非禁众翘。
迎迓异哉致韩疏,荒唐久矣息童谣。
幻真真幻谓何谓,空色色空超又超。
七字偶然为纪实,传讹防彼递腾嚣。
★ 乾隆五十年(一七八五)千叟宴,以乾清宫为主会场,妙应寺为分会场,高宗即席赋此,刻石。见《清高宗御制诗集》及寺志。「法轮廿丈」状塔之高,「童谣」即《帝京景物略》所载「塔儿红」「塔儿白」之谣,高宗自注谓「传讹防彼递腾嚣」,是清帝已知谣之不可信。
《御制重修妙应寺碑》
清·乾隆
京师阜成门东白塔妙应寺,自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增葺鼎新,迄于今几七十年矣。
层构岿然,凌峙霄汉,而金碧垩雘渐复漫漶,寺之堂庑门垣亦滋剥蚀。
朕惟首善之区,凡琳宫梵宇所以壮观瞻而卫法宝者,有其举之,莫可废也。
兹寺建自辽道宗时,历元迄明,代加崇饰。
迨圣祖康熙二十七年,焕旧为新,御制碑文,以修举废坠、无增侈饰之义垂示来许。
夫慈氏之教,无而能妙,空而善应,寂感无方,不可思议,而窣堵波为供养庄严第一功德。
矧兹圣迹垂昭,弘敞巍峻,光远益耀,都人士庶莫不瞻视虔奉,尤所当崇护于勿替者。
方今蒙被鸿庥,海宇乂宁,黎兆殷阜,力有余羡,爰敕有司,征材召工,因其旧观,普事营饰,不陋不侈,一循皇祖之志,不数月而蒇厥事。
翚飞鸟革,耀如翼如,宝铎金铃,相轮丕焕,寿隆以来数百年之胜迹,赖皇祖持护之灵,得以弗坠。
于赫哉,圣泽之所庇者远也,役既成,识其缘起于右。
★ 见《日下旧闻考》卷五十二「御制重修妙应寺碑」条,碑满汉文合璧,乾隆十八年(一七五三)立。碑称寺「建自辽道宗时」,与辽寿昌二年(一〇九六,即道宗四十二年)合,是清人已明塔之始建。文中「宝铎金铃,相轮丕焕」,正记此次修塔所焕之塔刹。
《御制重修白塔碑铭》
清·乾隆
粤大清乾隆十有八年,岁在癸酉秋七月,重修妙应寺白塔。
朕手书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一卷,及梵文尊胜咒,并大藏真经全部七百廿四函,用以为镇。
阅三月工竣,既勒文纪事,复为之铭曰。
神京西偏,宝塔屹然。位正临兑,隅袤控乾。
色应金白,形规幢圆。昉于何时,创辽迄元。
载历有明,更名以传。皇我圣祖,修举废湮。
然不断灯,演无遮筵。祇陀金布,阇崛石边。
流丹耀景,虹光烛天。空花不散,鲁殿岿焉。
予缅圣泽,敢弗祇虔。爰命葺釐,完毁补偏。
咨将作匠,量水衡钱。敝者更之,漫漶饰旃。
匪棘其欲,期善继先。像设告蒇,亲莅礼观。
庄严珠珞,的烁宝莲。圆相具足,卍字骈旋。
伽梨互映,忍铠并坚。栴檀云涌,狮象队联。
周视招提,五色相鲜。天龙八部,鸡足九堧。
地字无垢,界名初禅。七宝竞彩,百和腾烟。
毕落枝蔚,曼殊华妍。峨峨窣堵,拔地孤骞。
玉笋不箨,雪山齐巅。放毫相光,现离垢缘。
金柈影直,宝铎响连。于烁兰若,朗耀大千。
皇祖遗迹,勿坠益绵。圣德丕冒,佛慈广延。
上资寿母,福海无边。共溥利益,覃及垓埏。
运华严界,散功德泉。繄兹精蓝,实广福田。
爰志乐石,垂亿万年。
★ 见《日下旧闻考》卷五十二「御制重修白塔碑铭」条,乾隆十八年秋七月立。铭中「创辽迄元」「色应金白,形规幢圆」,自道塔之始建与形制;「玉笋不箨,雪山齐巅」状白塔之白;「宝铎响连」即华盖下周悬之铜铃。一九七八年大修,于塔刹顶部清理出经卷、佛像、法器,正与此碑所记「七百廿四函,用以为镇」相合。
《白塔塔顶墨书题记》
民国·罗德俊
今年重修此塔,适值中日战争。
六月廿九日,日军即占领北京。
从此,战事风云弥满全国,飞机大炮到处轰炸。
生灵涂炭,莫此为甚;枪杀奸掠,无所不至;兵民死难者不可胜计。
数月之中,而日本竟占领华北数省。
现战事仍在激烈之中,战事何时终了,尚不可能预料,国家兴亡难以断定。
登古塔,追古忆今而生感焉。
略述数语,以告后人,作为永久纪念。
民国廿六年十月初三日,罗德俊。
★ 墨书白报纸质,高二十四厘米、宽三十四厘米,竖写楷书一百四十七字,无首题,末署姓名年月。一九三七年白塔修缮时藏于塔顶,一九七八年十月二日清理塔刹时发现,今藏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。见北京日报《七百年白塔寺藏烽火记忆》所录全文。此为塔上罕见之近代题记,非金石而胜金石。
《重修白塔碣》
民国·旧都文物整理实施事务处
民国廿六年七月至十二月,旧都文物整理实施事务处重修白塔。
★ 碣今嵌于塔基,见北京日报《七百年白塔寺藏烽火记忆》。原录作「旧都文物整理实施事物处」,「事」「物」二字当有一误,照片漫漶,两存之。此碣与罗德俊墨书互证一九三七年修塔之事。
探秘线索
元至元八年由入仕元朝的尼泊尔工匠阿尼哥设计,是内地现存最大的元代覆钵式喇嘛塔。胡同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它白色的身影,塔顶华盖下的铜铃随风作响。

